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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1
Time Story - [Motion Soundtrack]
与攀哥的兄弟照,约96年摄于三亚;一直骨瘦如材,增肥路上从未停止过;hana说我千年不老,I Do。
-------------------------------------Time Story 1:Healthy --------------------------------------
老妈子今年身体不适,除了抑郁症,眼睛也出了点问题。因此暑假在海口陪老妈子住了大半个月的院。虽然视网膜出血得到了控制,但损失的视力却难以恢复,加上她开始有些迷路的迹象,心里不免担心起来。住院期间每天六点起来带老妈子去医院打吊瓶做检查,牵着手带她过马路、搭车,听她说些挺傻气的话,心里感慨:十多年前,她也是这么带着我上学的吧,还要容忍我的各种顽皮的行为,然而时间就这么一晃过了十多年,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无论贫贵,一定要健康。
-----------------------------------Time Story 2:22路变奏--------------------------------------
15分钟意味着从西六宿舍踱到工作室,大半小时则是海中到侨中的距离,两个小时是22路车从华工到北京路所经过的风景,四个小时则是从乐东到海口所耗费的青春。随着时间消耗的端点越长,对于短暂的片段则更不在乎。曾经以为从乐东到海口的四个小时很煎熬,坐上了K407后才发现12个小时的火车还能更远一些,待到去年秋天北上京城之后才了解24小时的旅程是如何折磨昏睡的意志,再到后来去云南的27小时就是在修行了。
虽然不喜欢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的,但写歌的灵感又往往来源于这些疲惫的时段,这是一种让人相当烦恼的矛盾状态:不断重复的敲打声像节拍一样提醒应该在哪里停顿在哪里起调,或者说是告知自己目前身在何处,离目的地有多远。由于经常选择搭乘最耗时的交通方式,所以在路上的时间难免总是多得难以打发,百般无聊的开始习惯观察地面向后倒退的重影,如此一来倒是出现很奇怪的现象,即是写的歌越来越有变速感。
自从22路车停开后(这是一件发生已久的事情了),已经很少出门逛街。因为shopping对我来说俨然已经变成一种发泄式的掠夺,缺乏随意性和乐趣。在攀哥回海南前我们两兄弟会经常坐着22路车出门,消磨大半天时间,就像以前去岗顶淘打口碟一样,会为突然间碰到的好碟欣喜不已。
Days never come back。
-------------------------------------Time Story 3:Recording --------------------------------------
筹划了许久,终于把少数歌曲给编完了,有所突破的加进了些许Violin和Ensemble Strings ,在混音的处理上也进步些(虽然突破缓慢),用老林的话说,伴奏的质感出来了。
总盘算着要把设备买到足够好,软件用的足够好再开始,但仔细想想若是等到完美的时刻到来之时,自己也应该已经变成毫无激情的咸鱼干了吧。一个人玩音乐确实是很累,词曲创作甚至是编曲录音都得一个人操刀,除了时间精力应付不来之外,思维还容易形成定势。于是一直叫唤老林赶紧回海口去,等我毕业后回去玩摇滚,趁着我还会扫弦能够打打杂,趁着他还没有谢顶能够走走偶像派路线,趁着还有少量粉丝没出嫁。
感谢表示支持的新老友们,冲着之前那么多恶心的demo你们都忍了,EP的录制一定会尽量走Studio路线,虽然不担保旋律讨人喜,但最起码保证不会有手机铃声、咳嗽声甚至是远处厕所的冲水声入耳,如有不适,包邮退换。THX。
-------------------------------------Time Story 4:生活在别处 --------------------------------------
有同志反映我已经半年没写东西了,是否每天都出去鬼混。说来惭愧,要混确实都只能跟鬼混了现在。之所以没写东西是因为总一大堆琐事耽搁,想起来我都把自己当居委会大妈了,过去这半年的夜里不适偷懒睡觉就是熬夜加班(尤其处理一些烂摊子是很讨人厌的,做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很重要)。
有时候闲手翻翻好友博客,发现也是许久未更新了,甚至有些人的Q头像一直都是黑的。想起前两年攀哥有个老同学患癌症突然就走了,攀哥说,有时候看到这发黑的Q头像想起人已经不在了,心里不是滋味。
无论是潜水还是已经弃用,甚至是已经离开了,都只是生活在别处。起码,多年以后,我孩子还是能听到当年他爹那些挫人的录音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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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3
The Real Weekend With You - [Cityside]








Intro--------------------------------------------------------------------------------------------------------
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永远都不会做了。这句话估计会长时间出现在我的叨念中,不过即使如此,这个学期还是在不断的推脱中过了一半,总是有许多想要做的事情,一时间想的太多便错过了。就好像和橙子约了一年多吃饭,每次都是一大堆破事儿推迟了,直到生日前一天才吃了四年来的第一顿饭,每次一想起就无比愧疚。五一出游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准备很长时间,这么近的地方,只要坐上车,带上钱就足够了,或许下决心的缘由是因为伊力说放鸽子就要切JJ,BTW,兆杰的外号就是JJ,所以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不去的话要把兆杰给切了。
Day 1--------------------------------------------------------------------------------------------------------
话说我人生第一次坐和谐号啊,心里“激动”得犹如小鹿乱撞,即使是前夜同蚊子持久战到三更,第二天醒来想着那种high speed都亢奋得像喝了雪碧加味精。但事实始终如此的残酷,不该被生出来的伊力睡过头+坐反方向地铁,直接导致我们变成站和谐号了。本来准备介绍他是年年奖学金国家一等奖智商高达150的华工型男,现在顶多也只能说是极鲜产奶的奶牛了。一路去西涌要辗转几趟,不过见到JJ和阿江让我“怨气”消了大半(话说阿江啊,你能不能健康点,老徐只是说了有春游的感觉,你却听成去推油,我们是去西涌啊,西涌啊,不是东莞啊,普通话可以不标准,但是听力不标准就真是悲剧了···)。但返程时候还是伊力的破事儿,我们又站着回来了。所以从实质意义上来说的话,迄今为止我还是没有坐过和谐号。
到达西涌的时间将近五点,比预计要晚两小时,住村屋。阴天的西涌其实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海,和海南相比起来差远了去了,在海边走走泡泡海水打打球也就差不多到点儿吃饭了。想不通为什么伊力每次照相都是很猥琐的宅男表情,老徐萌得很,所以我很有心计的把他弄得老一些,叫老徐~~橙子招牌式的微笑和V字胜利手势很nice,和欣蔚往海边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了,据大家反映,阿江和JJ怎么照都很有型,小伟则是充满了少女的矜持与腼腆,汗。而我是多么想长出一脸胡须啊,万年不老的baby face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万一我儿子长得很老气以后我还得叫他“爸”。
晚饭是自助烧烤,极具氛围的海边茅屋和温馨的暖光,还没开始便可预见是一顿愉快的晚餐。对于我这种厨艺不精的人来说自助什么的是一种折磨(一定要找个手艺好的老婆,不然以后只能叫外卖了),好在有小伟和橙子欣蔚三个大厨在,成就了一顿完美的晚餐,我和老徐这干闲杂人等只要在旁边弹琴唱歌助兴便足够了,堕落的很呐。席间老爸打电话过来叮嘱不要喝太多,他们便开始大唱生日快乐,这都是生日那天留下的“恶习”啊,不过也不愧为一个让人快速结束电话的好办法,值得发扬光大。
由于我是全部人的交集(没有我你们能认识么,快感谢我),所以被灌酒对象自然是我,本来酒量就不好,最后必然是醉的不行,情况好的话我肯定是毫无保留的喝,但下次得喝得再慢点,不然就会挂的很快,阿江这种人肯定不能当审讯员,哪有折磨人是用快的,基本常识都没有。许久不听流行歌不练琴,拿着吉他也只能唱些老歌,如此一来是一众公鸭嗓在嚎,虽然有些不雅,但却很尽兴,本来就不应注重太多细节,开心就好。况且,一众好友,一打酒,两把琴,一片海,几盏船灯,涛声海风,还不惬意?还想怎样?



Day 2--------------------------------------------------------------------------------------------------------
第二天睡到中午,紧接着转移阵地住到海边小屋,都那么贴近海了,出门便是无敌海景,要求还真是不能太多,话说其实也还凑合。阴阴沉沉的天气倒是持续的很好,其他人避免了晒黑的风险,但我确实毫无优势,因为已经黑到极致了。在这人口大国中,只要一到假期就人山人海,海滩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想要看无敌海景你还得先看到一大堆比例失调的屁股。还是找个地方玩uno比较安全,反正从大景窗望出去便是无敌海景了。
大冒险的惩罚尺度还是远远不够劲爆,若有下次,真要挑战心理极限的了,不要再问出什么“你妈和你老婆掉水里救谁”之类的老套问题,就算出了也不能把选项说成“A你妈B,你老婆”,断句一点都不专业。阿江啊,不是我打击你,你那破普通话把“照田鸡”说成“叫田鸡”,我们不需要那个服务啊,我们真的不需要啊~甚至还有“白灼虾”念成“白灼鲨”,要是那家店真有鲨鱼卖我们岂不是要去卖肾才能付得了饭钱了。伊力深藏了两年的爱情终于被挖掘出来了,还算是有些战果的,闷骚的男人总是有不错的表白方式,我输了。其实我是很想把老徐那些纠结的情事深入挖掘一下,这小子多情的很,不过他技术了得基本不中招,只能待日后再橇了。
晚饭前坐了一趟快艇,我一直在想,如果它一直往深海里驶,那将是一幅怎样的景象。这是一种轻微变态的自虐心理。夜里的烧烤比起前一天要艰苦许多,或者应该叫原始,人都烤黑了却没有吃到什么,幸好不是很饿,可以靠面包来打发饥饿感。在大家都烤的心力憔悴之后,为了把剩下一打酒消灭掉,索性就玩起了警察开枪(注定是欣蔚的受难日啊,无论是uno还是警察开枪,中招最多的都是她,同时我总结的结果是不能当橙子和老徐的下家,否则会死的很惨,真的很惨,什么+2+4一大把)。
与昨晚差不多相同的时间点,朱绿叶打电话来,一口湖南腔,被我逼问出预计一年后结婚,果然闷骚的男人是最快结婚的,肉麻起来超过我十万倍。真心话大冒险,大家其实更倾向灌酒,因为只有喝醉了才会把最深处的话吐出来。而橙子的秘密被这群废渣用一天时间全部挖出来了,效率惊人的很。最后老徐伊力兆杰相继倒下了,这是难得一见的奇观(这让我想起大一时候林同学把小胖那群同学全部撂倒了,真是令人惊恐)。要知道一个晚上能把三个自称不倒的男人都逼上绝路是很难的。兴许他们只是被海风吹晕了。
深夜大家开始散去时,我和阿江毫无睡意,开玩笑的说是怕回去被伊力酒后乱性BJ,或者确切的说是不想就这样结束了。如阿江所言,在我们面前,才是卸下一切负担和伪装的自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大笑胡扯,哪怕是统统都是废话,也会是发自内心的。而JJ说在我们说起他EX把我们加入黑名单的时候他的眼红并不是酒精作祟,而是在哽咽,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痛处,就算表面装得多么不在乎,都会有触动的时候。这就是一些关于所谓成年人的事情。毕业后大家都开始附上各种无形的压力,没有了当初的激情,不再像以往那么勇敢相反却挂着更多顾虑,条条框框把自己禁锢在盒子内,里面还夹杂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比如伊力和JJ发生在麦当劳的初吻,真挫,起码得像老徐那样在KTV啊。我果然是有阴阳眼的预言家,当年离别那首歌我歌词就写了:
我们都曾经深爱过,我们都曾经失去过,当离别开始侵袭回忆,却放不下执着。我们都学会了生活,我们都已习惯沉默,当时光回到那片夏天,是否还记得 那场梦。
夜里不知何时开始风起,微凉,披了件外套在外边看风景,一片仅剩几盏渔灯的大海,几簇绕着篝火奔跑的人群,海浪上将孩子们彩色的照明灯形成泛着各种光波一遍又一遍的冲上沙滩,然后陷入沙中,周而复始。什么都不去想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再多的忧愁再多的烦恼,也无法填满它,而你的思念,总是在海的那头。
Day 3--------------------------------------------------------------------------------------------------------
五月二号,返程,就像阿江说的,好想像了一场美梦,来不及品味,便分离在行人匆匆的地铁口(貌似回来后大家都有些落差,尽兴的玩乐与烦闷的工作落差实在太大了)。因为被工作压抑了太久加上许久不见,一丁点相聚的欢乐自然显得珍贵。大海与一路上的环山公路带来的始终是一种很浓的回家的感觉。突然间我知道我们为什么都如此喜欢童党那首《Far Away》,因为开头那段轻轻的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声总会让我们想起那个狭小却充满激情的排练房,那是汗水和夏天的味道。就像我每次听到《相爱的地方》便会想起和标与朱绿叶看漫画玩琴的高中那个岁月。一晃眼Channel 5散伙已经两年时间,你们在不同的地方各自耕耘梦想,每天行走于忙碌的工作与琐事中,而我开始习惯选择曲路假装不经意经过band房,总希望能找回些逝去的声音。
时间总是会把最美好的细节无限放大,而我乐于沉溺其中。本来想写快活一些的,但是foobar里面的歌曲不适宜的切换到了sons of day的《Summer Fades》,开始变得煽情了,anyway,it's a nice week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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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两件永恒不变的主题是养膘和陪父母散步,作为一个总是吃不胖的人来说,整天把增肥挂在嘴边最虚伪不过了。而和父母散步,则是十分惬意的,虽然目前阵容稍微单薄了些,不过往后总会增加的,毕竟,我和攀哥都不打算打光棍。
总是觉得时间过的太快,往往在不经意间身边的事物已经发生了巨变。小时候在家里可以望见整座城市,虽然不是临江,但也算是江景房了,现在在阳台上能看的,不是前面人家的厨房便是人家的厕所,当然情况好的时候是可以看见卧室的。基于此我才终于明白攀哥为什么电脑桌面上只有两个图标了,为了保证观景面的纯粹性。每一次回家都会回初中母校逛一逛,小时候觉得校道又长又深,树荫浓郁,秋天时候落叶加青烟那就是韩剧里面最喜欢用的场景,想当年鄙人也算是半个追风少年,确切的说是个骑着自行车飞驰的梳着中分的偶尔会把一边裤腿卷起来自以为很酷的书包里总是带着本《卫斯理》的每周都骗父母去打球其实是去打电玩的斯文败类。现在走在校道上早已没有当年情怀,甚至总觉得自己和那些整天打彩票喝阿爸茶的老师是一挂的,即使胡子没留长但也算是沧桑了一地了。
攀哥在龙沐湾海边练车,真是个会享受的人,抛开无敌海景不说,那沙滩开起来比极品飞车还要刺激,可惜这小子极品飞车开几百公里的风头到现实中就打回原形了,三年前刚开始学车时的我也是如此,车速一超40就觉得飞出去了。练车期间每每被老爸批评都会回来和老妈诉苦,不过申诉永远是无效的,老爸的回答永远是那么淡定:“当年我学车的时候操作错误,师傅是用飞脚踹的,现在只是精神上打击你而已。”人的心理往往就是这样,犯错了本该被人批评,何必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呢,修正,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话转回来,寒假居然开了上千里的路,确切的说是拿了驾照便疯狂的上路了,几乎有一半的晚上老爸都会说“你早点睡,明天起来给我开车"。像每个刚学会的开车的人一样(虽然我也不是新手了),对开车这项容易引起颈椎病的运动充满激情,于是开山路啊兜小路啊冲海滩啊飞高速啊,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比如,碾牛粪什么的。最后居然在老家附近发现了一块天然的湿地,被一圈水田和鱼塘围绕着,许多来过冬的白鹭,和周边田里悠荡的水牛打成一片,村民们也无意去打破这种和谐,起码是没有人举枪的,所以,即使是坐在车里面望着,被冬日的暖阳照着,心也会变得平静起来,相比起浮躁的城市内里,我还是更喜欢这种朴实的村郊。如果家里有块地,我是愿意回来种香蕉的。我的名字叫乡哥。
为了一顿美味的寿司而去了三亚,记得上一次去三亚是几年前了,从小到大都没几次去过三亚,这是一件令人惭愧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海口对我来说有更多的诱惑。其实最恐怖的事情不是没有去过某个地方,而是那里对你来说已没有了当初的意义。沿着海岸线各种新颖的酒店让人觉得当一座城市突然间变得疯狂起来是很可怕的。即使忘了海浪吧那支nice的鬼佬band,或是沙滩上奔跑着放那些冒牌烟花的人,亦或是海浪轻涌的声音甚至是十一层的无敌海景,但那一顿精美的寿司让我觉得自己前进了。待到我释怀之时,你会发现其实我并不是那么闷骚的人。
不曾到过的地方,总比经历过的任何旅途都要美好,然而总有某些地方,即使只是一个名词,也代表了许多心情。有人为了标准去寻找,却更像是买个玩具,纵使曾经为它的些微磨损而流过眼泪,但始终未将其注入灵魂,它实质上只是个寂寞的倾述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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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希望时间停止在某一刻,比如2012。对于总结这件事情总是力不从心,倒不是难度问题,而是害怕下笔,至于原因却是说不清。有时在夜里会梦见疯狂的画cad甚至是地震,于是完全没有逻辑的逼自己下手写总结。
别:毕业 ------------------------------------------------------------------------------------------Jun
对于许多人来说它是学生生涯的终点,于我而言,仅是一个新的开始而已,我将厚颜无耻的赖在华工继续外三年。09年作为旁观者送走了许多人,终于在2010年夏天的这一刻完成了角色的变化,用主角的方式向许多人说再见,没有想象中的伤感,大家都只关注当下而不去多想,因此洋溢着喜悦。许多交流不超过20句的人同时扬起嘴角,这些瞬间被封进硬盘的某个角落,等着来年的追忆。
毕业至今,我一直希望在我记得的每一个微妙的细节里捕捉并定格某个瞬间,用拙劣的文字将其记录,然而时间还是悄然的从补眠的懒惰和熬夜的疲惫中滑走,缓过神来才发现去你妹的2010已经过了。
毕业旅行:阳江-------------------------------------------------------------------------------------Jun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红色的背影,因为我很二。育智大师这一组照片让人回味无穷。
如此大规模的群体出游事件得追溯到三年前的香港游和苏杭实习。在海边吹风踏浪烤火踢足球甚至被贴了一脸标签纸,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两夜,但回放的画面已让我脑袋死机以至于无从下笔。
作为一名岛民,见到大海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就如X小姐许久之前给我寄来的一张明信片上说的,即使见过无数次大海,但每次一到海边,还是会情不自禁的hi起来,想想那些细如盐粒的沙还有清澈见底的浅海滩,谁能够抗拒呢?期间招伟在路边被皮条客拉生意,陈杰在三千美女面前酒后吐情史,牛ben用五卷绳放了个宇宙才是极限的风筝,雨青十分淡定的把举钳示威的小蟹抓起送给Lili,和大师与小肥五点去看日出却在阴天的海边吹了一脸的沙,最得意的莫过于一班人整队排开用手机在海边的黑夜中写下05Landscape Architecture。
如《我的名字叫红》里侧面隐射的,文字的劣势在于它繁冗的赘述,有时候,一张照片,能让人更深切的感受当时的情怀。感谢育智大师的照片~
Summer Trip:上海---------------------------------------------------------------------------------Jul
虽然与原有计划出入不少,但往往上帝关上一扇门之时,都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火车上邻座的人不断吹嘘自己在火车站有一份安逸的工作,还能在夜市走鬼,现赴上海投奔女友或者说是投奔女家,“少奋斗十年”,他比着手指头对我说。我微笑着看着他,他应该能从我真诚的眼里看到用以回应的干燥物。出行前一晚发生的事情犹如电影情节般,它如此荒唐却又是那么真实的发生在我的生活中,而我也只能戏谑的对自己说,一旦你接受了事实,一切都会变得可爱起来。
初到上海,天气阴霾,最讨厌绵绵细雨,尤其在出行的时候。然而见到发小道磊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这小子在上海一号给我们大开杀戒,你必须承认,真正的朋友,即使你十年未联系,见了面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而同样多年未见的麦珩哥无疑更加让我肯定这种说法。雨中憨厚的身影,手里沉甸甸的特产,突然间我觉得手足无措。
上海肉博会。大部分时间和全国人民赛跑,感受所谓史上最热闹的博览会。对自家的产物中国馆印象一般般,倒是米拉莱斯遗孀的西班牙馆让我另眼相看。相比之下,非洲兄弟们的联合馆倒是来的实际些,直接纯卖场,反正最直接了解的手段就是货物了,多坦荡。看了好些馆,很负责很惭愧的对大家说:对不起,我是来盖章的。赶集一般的行走,走马观花式欣赏,对于SB会,我相当失望。当建筑被官方抬高到一定层面时,它只剩下一张表皮,内里苍白的文化展示将场地上杂乱的人群衬托为主角,我无耻的判定大部分人素质应该是和我不相上下的,为了赶潮而来。结果是,我只是很恶俗并强迫性的想要盖章而已。
此外,每日赛跑归来基本都是沾床就睡,是因为七天的床太舒服了呢?还是体力不行?这废话的答案是两者皆有。所幸订的是大床房,不然在林澍庞大身躯的占领之下哪里容得下我这苗条的身材。
由于时间仓促,仅能在深夜去逛一些特定的地方,因此我无法也不想对上海下定义。三更半夜在南京西路觅食,站在外滩上吹风,对面的大厦已全数熄火,对于沉睡中的上海,我唯一想说的是,你足够时尚,足够深沉,可是你的鼻鼾声太大,全是跑车引擎吼吼吼。
Summer Trip:厦门---------------------------------------------------------------------------------Jul


在花田厝的院子里给更南方的友人画明信片,顶上全是知了的体液呐···那只猫似乎从来没有醒过。
从进入城市的第一刻,我就知道我会爱上它。舒适而熟悉的街巷空间,充满人情味的生活气息,而入住的曾厝垵小旅馆花田厝,也让行程变得轻松起来。
店主自己改造的小阁楼和小院子,靠山面海,上到顶层可以望见整个村子,两条懒散的狗和一只自以为是的肥猫,大堂里贴满了神秘的店主旅程中的照片(他直接把店托付给了义工们而从未露面)以及从各地带回来的宗教饰品,夜里和义工们看世界杯、玩UNO,确实很带感。
总是会被认作高中生,我只不过长得比较年轻点而已,实在烦恼呐,不过我是不在意这种经验性判辨的,毕竟,别人总不会从你的眼睛去揣测。和贝贝在小院子乘凉喝酒,希望并引导他以积极乐观的态度生活---一个人总是容易陷羡于别人的成就,但你也是生活的主演之一,只有你开始正视并尊重自己的时候才能看到自身的闪光点。之后抛开这些教训,喝酒、乘凉并怂恿他去和义工们说话。贝贝梦牵魂绕的漂亮MM也是一段不错的小插曲,可惜这小子不争气,没把握住机会。
在海边穿纯色T恤,我承认是骚了一些,不过彩色的衣服容易让同伴在人群中辨认,并且,夏天本应该是colorful一些的吧,况且,我也不过是大黄,大绿,或者大蓝而已。适当的改变一下形象有助于心情转换。
厦大的美不负盛名,整一个就是公园,尤其喜欢校道两旁的凤凰木,在夏日的微风中投下斑驳的树影,还有枝头洒下的清凉的露水(后来才被告知那其实是知了的体液),如果华工能有这十分之一的舒适,我发誓再也不说励吾楼有多么龌龊。其实我个人很讨厌崭新的校园,只有岁月的痕迹才能引人向学,不过时间总是会推翻一切的,never mind。
厦门的重头戏,必然是鼓浪屿,这座绿荫环绕的小岛上有太多的故事。我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逛玩那些小巷,觊觎已久的BBC馅饼、赵小姐的店、张三疯奶茶这些不需赘述,吸引我的并不是那些创意饰品小店,也不是小资情调的茶座,而始终是归于平和的小巷子。感慨于破旧的别墅,一些创新的外墙装饰,亲切的爬山小径,半山腰的基督教墓地,昏暗的民宅以及脏乱的美院学生宿舍,虽然我无从知道历史的作为,但能够深切的感受到时间在这里走过的痕迹并情不自禁的喜欢上它无情的风格,这才是最真实的鼓浪屿。
时隔多年以后能够和亲爱的兄妹们一起旅游,这种欢乐自然无法言语,往后多年,恐是没有这番闲情雅致了。
返程暂留地:雷州------------------------------------------------------------------------------------Jul
2010年的暑假过的实在不轻松,回家的路途也颇为坎坷,在即将望见小岛之时遇上了台风,被迫在对岸留了两天,实在恨透了那卖猪仔似的大巴车,可怜的林澍只能在1.1m的空间里压缩他拥有傲人“三围”的个子,在餐馆这小朋友更是满脸愁容的说:“我不行了噜”,实在可爱。与司机讨论半天后,终于转移到雷州郊区宾馆等待台风过境,起码有地儿休息而不是坐在满地是油的餐馆里看食堂大叔龌龊的调戏大娘。
当地的特殊服务业想必十分发达,房间里面已经堆积了数百张明信片,晚上更是不时从门缝里推进来张服务宣传条,“清纯学生找X姐,电话130xxxxxxxx”。走在外边发现这边餐饮业确实很萧条,基本都是狗肉大排档而且价格不菲,一点多样化的氛围都没有。不得不感叹,隔了条海峡确实风格迥异。
最终在第三天清晨曙光的照耀下踏上海岛的土地,恨不得面朝大海吼一声:“我TMD爱死这小岛了",接着,吃海南粉去。
国庆:海丰--------------------------------------------------------------------------------------Oct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脑残的有点过火(又穿大绿的T恤),不过总是假正经也没什么好处,never mind。
在伊力包吃包住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是去了海丰。记得刚上大学就听说:天上有雷公,地上海陆丰。所谓民风彪悍之地,据说一分钟时间内就可以让你汽车四轮蒸发,AK47也是干架的常见装备。因此在途中我特地问了伊力,他家果然有枪,不过,是打鸟用的气枪。
夜里一点终于踏上海丰的领土,第一个惊奇的发现是,龌龊闷骚的伊力居然有个美貌热情的姐姐,上帝真是太公平了啊,但是伊力也太猥琐了一点吧。其次,那里的夜市比海南还要奔放,一点钟打火锅显得如此之正常,以至于我觉得自己过的是美国时间而无法蛋定,而当我们的夜宵上桌之后,这种想法得到了铁一般的加强,满桌十个菜,想吓死爹啊!这个从侧面证实了伊力的话:海丰很富有。要不然人家哪能天天吃六顿,顿顿是大餐,这B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虽然伊力总是吓唬我们不要离他超过两米以免遭受爆头之灾 ,但我个人感觉这地儿还是没有那么野蛮的。最起码,我们美貌温柔的班花雨青也来自于这片黑土。话说至此,突然有个猜测性总结,也许这里,盛产挫男美女。接下来几天当然是各种游山玩水,在山里烧烤,弹琴唱歌,吸引了无知90后小少女,不过我依然是全程背对她们的,美女于我如浮云呐···老徐果然境界超然,对着一片黑暗感叹了句:“这里风景不错啊”,完全输给他了。另,根据当时在广场放孔明灯的预判,证明阿江的能力完成七次壮举完全不在话下,兆杰的五次应该是有水份的。
海丰的老城旧巷与海南无异,破旧的骑楼,各种老年理发店五金店鱼龙混杂,抽水袋烟的秃顶阿伯,嘟嘟发作的三轮车以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让人倍感亲切。本年度第三次出现在海边,虽然都是海,但是被海风一吹就会神魂颠倒。话说回来,在海边确实可以让人变得豪放起来,若不是没带泳裤,早就奔下海去了,即使住在海南山里的我不会游泳。在海边俯卧撑什么的伊力最喜欢了,一切衰到底的事情都是他的专利。
此外,让人印象深刻还有海丰的擂茶和菜茶,这得归功于伊力妈妈高超的厨艺,现在回想起来,哈喇子不觉已流了一地。
忙里偷闲:北京------------------------------------------------------------------------------------Nov
踏上北京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的入了单反,一路狂拍用掉三千多次快门,一点都不珍惜生命。
去北京的想法在儿时的心里早已萌生,无数次对晓波云燕夸口说去敲诈但因各种借口未能成行。这次决定不再给自己任何借口流产了,于是在工作室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匆忙出逃,反正有军师老徐,正常情况下走不丢。
话说我这可怜的南方人呐,没有见过满大街的金灿灿的叶子,一下火车便被这景色所迷惑,选择这季节来京城还是很正确的。途中问路所得到的答案之细腻与精确让我对首都人民肃然起敬。入住的瓦当青年旅舍条件还可以,就是看不惯很二的义工,所幸这类人仅占很少数。
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喜欢搞怪的云燕和小熊,还有睿智的珊珊和貌美如花的雨青同学,不要问我为什么都是女同学,我那些哥们都不来北京能怪我么,就连唯一的晓波也在学校闭关(还是高中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不给力啊)。比较遗憾的是没有逛到清华北大并吃到雨青所说的北大七彩的冰糖葫芦。
后海酒吧街的乐手质量参吃不齐,有地铁站卖唱型,也有待发光的金子型,对于我这类不好灯红酒绿的人来说,唯一吸引的也仅是那几只jazz band,喜欢看别人的装备,揣摩别人的编曲,接着是悔恨几年都憋不出张EP。
托老友云燕的福,一行人在水立方里快活的耍了一晚上的水上乐园,虽然玩的尽兴,不过抛下感冒的云燕在旁边好像监护的妈妈一样,想想又得说抱歉了。抛开其他不说,这姐起码在关键时刻还是很舍得并不留情面地痛骂我一顿的,基于此我很感激。很开心看到大家,对我这种喜欢happy ending的人来说,身边的人都过得足够好,才是最想要的。
北京要看的地方太多了,花了一天走中轴线,也还没能仔细品味这壮丽的宫殿,站在景山上往下望,心里不由自主的燃起敬佩之意,甚至觉得我们一直在倒退。你永远无法想象先人如何在这楼群中决策国事抑或花天酒地,但能够体验到当年外国使节在冷相中穿行的胆战心惊。小时候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时候心中并没有爱,而今站在天安门前时,也一样没有相关情感油然而生,我只是知道终于看到高挂在墙头的头像罢了。期间,绕道去看了一下安德鲁在大会堂后下的蛋,唔,真的很大。此外,不对建筑进行专业评论,没有必要这么职业性的把专业带到游乐中来,知道便好。
颐和园和圆明园,前者壮丽雄伟自然不需多说,皇帝们奢侈的生活实在令人发指(当然,这是出于嫉妒之心,坐那位置上人都会如此,不必摆君子之架),这山水间的琼阁楼宇叫人如何能心如止水。相比之下,被洗劫一空的圆明园倒给了我更多宁静和想象的空间,即使现在仅剩断壁残垣,但依稀能感觉它的包容性和先驱性。在园中时大风忽起,疯狂舞动的落叶映衬着在秋日暖阳下泛着光的汉白玉石雕,闭上眼便能感觉得到它的私语。得意之下给育智大师发了条短信炫耀,大师回:“上图!”仅是这两个字的要求我也是拖沓两三个月尚未完成。夜里在五道口给老徐的死党庆生,之后在清华那我画了无数遍的校门前见到了珊珊,这大红的围巾在夜里这么飘着很是恐怖啊!说到这,又想起珊珊那五分钟更换一次的QQ签名,当微博用么这是。时间太赶没能好好敲诈,可惜哉!
在北京唯一的悲剧是和旅游团上了八达岭,关于悲剧就隐藏了吧,本来还计划去野长城,结果和一帮老年人直接坐电缆上去了,想想都丢人。上到了顶峰感觉还是十分棒的,尤其是在次刺骨寒风中,看着延绵不断的山峦和附于峰顶的城墙,心不觉中也变得豪迈起来,幼时的梦想之一终于完成了。于是忽然间想夜里在这打边炉,我知道这想法很龌龊,不过在这荒芜之地,你确实是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忽然之间就发现头上一大堆星星了,多好。日落时分,一回头,老徐在残阳下带上了帽子,忽然就变成杜蕾斯了,他头比较圆,而且帽子突出一块,唔,那是错觉。旅行中的快乐往往就是些令人回味无穷的小事。
圆嘟嘟的小胖妹从天津过来和我们一起逛天坛和798,话说没有这可爱的小表妹,我那变态的强烈的捏脸欲望如何浇灭啊?有时候想想这小朋友都毕业了也准备嫁人了,真是让人伤感。我很乐于把相片上的事物变成记忆中的一部分,感谢北京这么好的天气,让我能够清楚的看到心目中的天坛,甚至清楚的听见回音壁里传来的声音,很遥远很细微,只不过很不幸,当我侧耳倾听时候发现那是一个小屁孩在喊“爸爸”,而且,那孩子不是我的。拐回来,798也就是那样了吧,创意的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审美疲劳,厂房改造让我唯一想的是我啥时候能开间咖啡吧和录音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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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8
The last song of 2010 - [Music cake]

师妹的D90弥补了没带武器遗憾。总觉得带颜色过艳了,还是黑白上吧。(楚妹被挡住了)
开场是个传统:
记得Channel 5在散伙前,一直都是华工专用的开场乐队,组成两年间不完全统计都有十三四场,几乎每次开场效果都还可以。但是,一旦变成压轴或者中转时候就会比较悲剧。没想到散伙之后还有机会站到体育馆的舞台上,与老友牛奶和两强人老徐与楚妹。总觉得自己已经老到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了,是该欢喜,还是悲哀呢?
悲剧的定义:
如上所述,一旦不开场就会悲剧是channel 5的光荣传统,所以,2010年12月30号,悲剧了。对于牛奶来说,是巨大的悲剧,因为短短两个月之间,由于音响的原因,他三次演出全砸了---“被假弹”。难能可贵的是,他居然能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极度淡定,甚至,十分投入的摆完pose,因此看完视频,我“感动”了;对于我来说,琴是出了声音的,mic的声音稍小但还可接受,不过,中途被戴上花环,甚至,带了一整首歌,当了整整三分钟的花仙子,于是看完视频,我“感动”了;对于老徐,稍微有点紧张导致的走调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美其名曰: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不过中间收到花圈立即扔掉的动作实在惊世骇俗,以至于许多观众事后大呼情节实在出乎意料,这也是视频被重复播放多次并定格的画面,因此,看完视频,我又“感动”了;至于楚妹,我真是感动了,再多的赞美之词都不够用,我只能用眼神表达崇拜之情了,如果非要说什么,只能说,如果毕业前不找她录两首,绝对会后悔。老徐也跑不掉。
过场:
据说上台领所谓的普邦园林奖的时候,我表现的相当不耐烦。对此本人表示很惊奇,因为多年来经验告诉我,只有十分愤怒的时候我才会表现得稍明显,至于不耐烦的表情,个人感觉还是控制的很好的。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只能是,我对这种过场式的颁奖相当的反感,尤其是这类奖项。
另外,在领奖的时候很惊喜的碰见了子聪,毕业之后不曾见面,两人聊了好些时间,从工作到生活,貌似很多人都觉得很孤独,有时候巴不得自己忙起来,这是一个围城,有人想破门而入,有人欲掘洞而出,因此有些感慨。回想一下,来到郭门,是一件幸事。
再次感谢,感谢一路走来的琴友,每次演出都会想起你们,那是一段相当美好的回忆。




















































